“你多大?”
灯光幽暗的会所单间,一个男人点起烟,淡淡看着推门而入的女孩,她修长的手指局促地扯着短裙,有明显的青涩不安。
“十七。”
梅青衫垂着眼睫,瑟瑟道。
男人扬扬下巴,示意女孩坐过来,他眉间含笑看着她:“你不用紧张。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我今天心情不好,想找个地方躲清闲,他们非找个人陪着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你坐着就好,要不吃点东西。”
梅青衫乖乖点点头,捏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:“……你人好。你叫什么?”
男人的拿着手机发短信,没听见她的问题,只盯着屏幕里的字,面上现出苦涩的笑。
那种表情叫什么呢?梅青衫在姐妹间流行的言情剧里瞧过,应该是……苦恋?
她也不再说话,借着微光扫着他俊逸的面容,那一身雅致矜贵的气质,少了纸醉金迷的浮夸,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两人就沉默地坐了大半夜,包厢里没钟表,也不知道时间,约莫到了后半夜,梅青衫窝在沙发里睡着了,恍惚间,听门外有人说了句:“杭舟,走了。”
她睁开眼,只瞥见起身出去的男人背影,还有桌上的两万块现金。
梅青衫从没见过这么多钱,后来才听会所姐妹们说,杭舟是个画家,是当地名门的贵公子。那天是被他弟弟杭文带来逛逛,别看他长得帅,却是个木头疙瘩。
杭文是会所常客,在这里一掷千金是常事,姐妹们都想攀上他。
可从那天起,梅青衫眼里只有杭舟,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。
她也知道,自己是痴心妄想。能在十四岁时逃出大山和那个老男人的掌控,已经是上天开恩。虽然中途被人花言巧语骗到这种地方,也比老死在深山更能掌控命运。她拼命活着,甚至没有力气抱怨命运的不公,更没有想过未来。
可杭舟的出现,让梅青衫觉得有了希望,在她心里,哪怕再看他一眼,都是希望。
……
再见到他,是在大街上。
那天梅青衫捧着杯柠檬茶解渴,一抬头就看见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身影。
她定定望着杭舟,他穿着白衬衫,清俊出尘。春日的阳光下,他撩了撩头发,动作有一些腼腆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焦急张望了一会儿,一个穿着淡蓝长裙的短发女孩跑到杭舟面前,她圆眼挺鼻,身材娇俏,清纯得犹如一汪凉凉的泉水。
梅青衫含泪看着两人牵手消失在街角,感觉一块乌云笼在头顶。
……
一年后,梅青衫推开包厢的门,对上杭文的笑眼。
男人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脸,一把将人扣在怀中,在腰上揉了几把,“新人?”
梅青衫点点头,隐瞒了见过他的事实。
她最近胃口不好,心情很差,见男人按着自己的小腹,害怕得颤抖了几下。
男人手机一亮,现出杭舟的名字。
“哥……你回来了?”杭文应着。
梅青衫差点从他怀里跌出去,原来张三骗了自己!
半年前,混社会的张三告诉梅青衫,她心心念念的杭舟死了,让她不要再惦记。梅青衫哭了大半夜,喝醉了酒,不知怎么就被张三弄到房间里。两个月后,她发现自己怀孕八周。
医生说人工手术风险大,而且需要休息三个月。
抱歉,章节内容加载错误,未能成功加载章节内容或刷新页面。
Sorry, there was an error loading the chapter content. We were unable to successfully load the chapter or refresh the page.
抱歉,章節內容載入錯誤,未能成功載入章節內容或重新整理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