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鸵鸟熟练的调和药剂,给伤兵注射,那个持枪负责照顾伤兵的东北军彻底放下戒心。
如果对方真的对他们有什么恶意,犯不上浪费药品。
扎完了针,鸵鸟又取出一颗退烧药给伤兵喂了下去。
“他伤口感染引起高烧,在这么下去,都不用感染,高烧就能要了他的小命。”
照顾伤兵的东北军自然知道伤兵的情况,可他们既没有药,又不懂得医术,这方圆十几公里又没有郎中,也只能用村民的土方,剩下的,就只能看伤兵自己的造化了。
等药效发挥的间隙,迷龙又发挥了他东北爷们的特点,开始跟那个东北军套近乎。
“老弟,咋称呼啊?”
那个东北军也是个外向人,立刻开口回答:“我叫刘海柱,你叫我柱子就行。”
“柱子老弟,你们也是被老西整出来填线的吧!”
柱子一脸苦涩:“本以为到这支持友军抗战,会被优待,可没想到,优待没有,全踏马是坑。”
“我们一个连,现在就剩我们哥七个了。”
说着他又指了指躺在炕上的伤兵。
“他是从连长变成排长,又从排长变成班长,就因为我们有人牺牲,人家晋绥军也不给我们补充兵源,直到你打光了,番号也就没了。”
迷龙和李连胜也是这么过来的,感同身受,迷龙也怒声道。
“咱们东北军到了这晋西北成了后娘养的,就是他阎老西的炮灰,该死的阎老西。”
李连胜在一旁接话。
“柱子老弟,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柱子眼神中满是迷茫,喃喃道:“我们想回东北,可太远了,现在全国各地都是鬼子,恐怕没等走出晋地,我们这几个人就都得交代了。”
迷龙这一次没有急着邀请对方,而是从战略背囊中取出几根肉干递给对方。
“这是我们大队自己做的肉干,你尝尝,看你瘦成这样,一看就是饥一顿饱一顿的。”
柱子倒也没客气,这方面,东北人有着绝对默契,他接过迷龙递过来的牛肉干。
“谢谢大哥,还没问您几位怎么称呼呢?”
迷龙第一个回答:“我叫张迷龙,你叫我迷龙哥就行。”
“我叫李连胜,原东北军少尉排长,现任狼牙特种大队突击组突击队员。”
“我叫邓振华,狼牙特种大队狙击组组长。”
听到二人都介绍了自己的职务,迷龙也跟着补充。
“狼牙特种大队,突击组副组长。”
柱子有些发懵:“迷龙哥,你们这个狼牙特种大队隶属于那个队伍,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呢?”
迷龙刚要说话,就听门外传来喊声。
“里边的人,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,赶紧放下武器,把我们的人和老乡放出来,我保证你们性命无忧。”
说完话,外边就响起几声拉动枪栓的声音,狼牙三人都明白,这是为了用拉枪栓的声音震慑他们。
听到外边的声音后,柱子的神情又变得紧张起来,可转念一想,三人进来后又是给伤兵治伤,又是给他吃的,又是拉家常,根本没有任何恶意,便为三人正名道。
“金辉哥,这三位大哥不是坏人,他们给李哥治病不说,还给了我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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