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也只有在阿什尓思考能力下降的时候,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和他对着干。
这么近的距离,还是让雌虫如蚊子嗡嗡的嘟囔声传进他的耳朵。
岑礼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清。
阿什尓说的没错,作为一名时时刻刻被系统鞭策,获取任务对象羞辱值的渣攻。
岑礼不可能在明面上去维护阿什尓,他注定是要折磨阿什尓,让他产生痛苦愤恨等情绪的。
岑礼没说话了,他重新伸出手朝阿什尓的额头探了探。
提前预判了雌虫的动作,他道:
“别躲。”
信息素透过皮肤源源不断传过去。
雄主这是在给他释放安抚性的信息素。
阿什尓慢一拍地意识到这个事实。
上次因为昏过去而没有仔细感受这一过程的阿什尔,此时双眼都瞪大了些。
被两颗浑圆的眼珠子盯着,岑礼觉得阿什尓现在呆呆的有点可爱。
雄主竟然会主动为他缓解发热期的不适?
他还以为雄主会置之不理。
“感谢您。”
“闭嘴。”
系统注意到岑礼的举动一直出声阻止,但岑礼没理他的,实在被吵得有些烦了,忍不住怼了句。
眼前的虫子好像误会了什么,以为雄主是在嫌他烦,身子一抖,把嘴唇紧闭了。
岑礼眸子幽幽沉沉。
阿什尓的身体像是一个漏斗。
大量的信息素被输送进去,但又好像在里面扑了个空。
雌虫的天性对信息素的渴求,让阿什尓不自觉朝雄主靠了过去。
岑礼盯着小动作不断的雌虫,没出声阻止,这让阿什尓的举动又大胆了些,几乎半个身子都倚靠在岑礼身上。
远远看过去,就像是被岑礼揽在怀里一样。
这时候的雌虫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。
岑礼暗想。
……
“还没好吗?”
维持这个动作很久,岑礼的手腕都有点酸了,但阿什尓的情况只是好转了点,一直没有根除。
岑礼询问了下系统。
系统因为岑礼不久前的无视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他。
“米哈乌混在酒里的药刺激了阿什尓的发热期,加剧了他原本的症状,现在仅是释放安抚性信息素已经不起作用了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系统道:“交换亻本液也行,比如唾液中信息素的含量就很高。”
那不就是……接吻?!
岑礼目光忍不住落在面前的雌虫身上。
雄主的发问让阿什尓以为岑礼不耐烦了,他垂下眸子,敛去眼底的情绪:“雄主不用再释放信息素了,我打一针抑制剂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