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田又气愤又无奈,拳头紧紧握着,关节都泛白了,却又不敢反驳。
他只能把这口气憋在心里,满心都是委屈和不甘。
张盼娣也气得浑身发抖,可又不敢吭声,生怕再惹恼了李初五,让他彻底断了李方远读书的念想。
她只能咬着嘴唇,眼眶泛红,默默忍受着这一切。
李有才一听到自己能给李方远当先生,兴奋得差点跳起来,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,连忙不迭地答应下来:“爹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教方远,把我知道的都传授给他。”
王氏同样激动得不行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心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这下可好了,咱家终于能拿捏住李方远那小子了。”
她心里清楚,丈夫肯定会借着教书的由头,变着法地折磨李方远,说不定真能把这孩子整“死”。
李有才和王氏在一旁暗自得意,却看到李方远一副云淡风轻、无所谓的样子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虽然李有才可以接着接回整自己,但是他毕竟是读过大学的现代人,完全有能力搞定他。
所以,并不慌张。
这让李有才心里很不是滋味,他暗自嘲笑李方远:“这小子还真是天真,以为读书就能改变命运?在我眼皮子底下,他想都别想!”
张盼娣看着李有才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心中满是无奈,她轻轻叹了口气,对李方远的未来隐隐担忧。
接下来,一家人围坐在略显破旧的饭桌旁。
李初五今日兴致颇高,满脸笑意,亲自拿起筷子,往孙子李方远的碗里夹菜,嘴里念叨着:“方远啊,多吃点,读书可得费脑子,把身体养好了,才能读好书。”
李有才和王氏坐在一旁,脸上虽挂着笑容,可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甘和嫉妒。
李有才筷子不停,大口扒拉着饭菜,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在教书时给李方远使绊子。
张盼娣看着李方远,欲言又止,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。
李有田则闷头吃饭,偶尔抬眼看看父亲和李有才,心中暗自叹气。
……
到了第二天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,李方远早早醒来,坐在床边发呆。
他心里想着:怎么办?面对大伯的刁难,自己和家人的处境愈发艰难,可又毫无办法。
他深知,只有自己强大起来,才能改变一家人的命运,可这谈何容易。
但是,不及他多想,还是朝大伯房间走去。
在那古旧的房间之中,暗沉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,洒在布满灰尘的课桌上。
李有才双手背在身后,迈着四方步,在讲台前来回踱步,脸上挂着一抹自得的神情。
“今日,我便要教你们些真正的学问。”李有才扯着嗓子说道,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向坐在前排的李方远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省得有些人,整日里耍些小聪明,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