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七章 原来这是恨(1/2)
薄时宴撵了一支烟在指间,点燃了。
“谁说爸不在了?爸不是好好的躺在病房里么?还是说,你想爸不在了?”
薄燕婉倒吸了一口凉气,顿住。
“薄时宴,你别曲解我的意思,我没这么想。”
他把烟卷放在唇边,深深的吸了一口,白色烟雾缭绕,蒸腾起来。
“哦,是吗?为什么你一去,爸就晕倒了?”薄时宴语气森寒,目光清冷,像啐了冰。
薄燕婉的脸色煞白,不敢置信的退了一大步。
“薄时宴,你别血口喷人,我见到爸的时候,爸就已经晕倒在书房了,爸晕倒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谁能证明?”
薄时宴步步紧逼,强大的阵势,压向薄燕婉。
白色烟雾,很快晕染开来,在房间里氤氲一片,薄燕婉双拳紧握,双眼猩红。
她今天是来找薄时宴算账的,现在她却被盘问着。
“没人能证明,可我没有伤害父亲的动机。”
“这得问你自己。”
薄时宴的眼底,布满冰霜,周遭的空气,降下几个度来。
薄燕婉摇头,此时的薄时宴,是陌生的,比之前了解的更陌生。
“薄时宴,你怎么能怀疑我?我可是你三姐,你的家人。”
“这时候,三姐承认是我的家人了?”
薄时宴脸色僵硬,握着轮椅扶手的手腕上,爆着青筋。
这样的他,令薄燕婉退了一大步,恐惧油然而生。
这一刻的薄时宴,像当年他最初回到薄家的时候,他就是这副表情。
那个时候,她还不懂,只觉得他猖狂,现在才明白,这是恨。
没来由的,竟有几分心虚,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别把话题扯远了,爸年纪大了,出现意外很正常,干吗扯到我头上?”
在薄家,是老爷子为她撑起一片天,她才得以说不嫁就不嫁,想放肆生活就放肆生活。
而这片天,还不能塌。
沉默,空气中压抑着低沉的气息,许久之后,薄时宴才把烟掐灭了。
“那说说看,那个时间,你给爸看的什么?”
薄燕婉的心咯噔一声。
她怎么知道她拿东西给爸了?
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大惊失色。
“你已经去过老在了?所以,打从爸抢救开始,你就盘算着封锁了整个医院,不准其他人随便探望爸,从那个时候开始,你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了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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